4月20日，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，2023年第一季度，我国文化企业实现营业收入28816亿元，同比增长4.0%，增速比2022年全年快3.1个百分点。在9个文化行业大类中，以接触性、聚集性服务为主的文化娱乐休闲服务行业营业收入增长最快，回暖迹象明显，同比增长48.5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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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文化行业的整体复苏，小微文艺业态也重归稳步发展的常态。小艺近期走访了画廊、小剧场、民营书店等文化实体，通过与经营者、从业者进行访谈，切身体会小微文艺业态当下复苏的勃勃生机。

“今年以来，伴随市场的复苏，画廊业正逐渐步入正轨。以展览为例，798的展览正恢复往日的生机，当下艺术园区的人流量跟过去三年相比增加了许多。” 策展人、第零空间主理人李裕君表示。展览活动正陆续回归，展出作品的数量和质量也大幅提升。势象空间副总经理袁睿指出，目前的展览频次有了显著增加，已从去年差不多两、三个月一个个展的频率，增长到现在每个月画廊都会有新的展览展出。由于艺术机构集中展示过去多年艺术家的创作积淀，使得火热的创作激情转化为良好的市场行情。不管是艺术评论界，还是买家、藏家群体，都对画廊市场的复苏报以积极的态度。

除此之外，画廊的经营模式也日趋多元。北极熊画廊主理人黄君辉认为，画廊业经过过去几年的调整，正逐渐形成多元化的经营模式。“我们已经逐渐形成线上、线下展览、运营、销售联动模式。面对瞬息万变的艺术市场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。当下市场的逐渐复苏，要求我们进一步拓宽经营理念，以新的思路拓展新的市场增长点，使画廊与周边业态深度融合，形成合力，促进整个画廊生态的良好发展。”

画廊业的国际交流也日趋恢复。“当前，外国艺术家到中国办展越来越方便。我们会在国内举办国外艺术家个展，让本土艺术爱好者、大众欣赏到更为丰富、多元的美术创作。”Tong Gallery+Projects策展人方改则谈及画廊业国内外交流时如此说道。更多的外国画廊主也来到中国，寻求市场开拓的机会，而这也让国际市场重拾对中国艺术家的瞩目——当下海外藏家、买家越来越关注中国当代艺术作品，他们希望了解中国文化，收藏以创新形式呈现中华审美元素的艺术佳作。

画廊业的回归常态展现了美术市场的日渐回暖，而演出市场也同样处于复苏之中。经过几个月的调整，小剧场业态正恢复往日的生机。鼓楼西剧场经理马向龙表示：“今年的复苏势头很好。目前我们正在国内多个大城市进行驻场表演，鼓楼西剧场在上海、广州、深圳和西安都拓展了演出市场。与此同时，我们也会恢复‘1+1青年导演戏剧制造计划’，不断扶持新锐导演和青年戏剧人才，为戏剧事业培养更多后备力量。国际交流方面，我们正在和欧洲、亚洲的戏剧机构展开合作，参加多个国际戏剧节。”

国内的小剧场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国际戏剧活动之中，外国的戏剧艺术家也把目光投向中国。马向龙对小艺说道：“今年鼓楼西剧场的年度大戏会由海外知名导演执导，这将是近些年来的首次。”不仅仅是国外导演前来中国进行艺术创作，海外演员也再次来到国内。法国默剧演员菲利普·比佐表示，重返中国的感受很好。尽管文化、语言不尽相同，中国的观众还是能通过他在小剧场舞台的表演，去感受和理解其中传递出的情感和价值。

“小剧场会吸引越来越多的朋友，尤其是青年人前来观赏。中国文化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传统，而小剧场能拉近舞台上下的距离，也因此，我认为这里是讲述中国故事、进行国际表达的最佳场域。从长远来看，我认为小剧场会在中国发展得越来越好。” 菲利普·比佐如是说道。

作为演出场所的小剧场正处于复苏之中，而身为文化公共空间的书店也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“打卡”“充电”。小艺近期利用周末时间，前往了几家书店，能明显感受到这里人流量的增长。“小众书坊”创始人、“雍和书庭”创办者彭明榜认为，人们会来到书店寻求精神上的寄托，也渴望通过阅读书籍解决现实中的难题。也因此，在如今各行各业都处于复苏的状态下，有更多的人认识到了读书的重要和宝贵。在瞬息万变的社会之中，需要加强阅读来增强自己的认知和阅历，走进书店，正成为许多人生活的一种常态。

当下小微文艺业态的复苏，预示着文化市场日渐回归活跃的发展局面，也让民众的文化活动变得日益丰富。更为多样的文化娱乐生活，也要求小微文艺业态进一步探索文化经营新模式，不断拓展经营理念，实现经营模式创新，更好地满足文化消费需求。我们都期待，小微文艺业态伴随着复苏的东风，再现昔日的辉煌。

（图片：剧场照片由访谈者提供，其余为刘青拍摄）